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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一觉传媒梦
09-09-27 09:16:31

“十年生死两茫茫。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”
今天,传媒杂志杂志社举行了创刊十年座谈会。
感谢传媒杂志的盛情,邀请我这个逃兵参加它的十年盛会,使我得以无拦阻地见识新闻出版总署新建的豪华办公大楼,更使我能够有机会,与诸多久未谋面的师长、朋友见面。虽然,相见之际,当年风华正茂的人,如今也大多已是鬓如霜雪了。
因为我曾经在传媒工作过,传媒编辑部向我约稿,希望我为这十年写篇文章,虽然,我曾经给诸多媒体写过类似的文章,但我还是婉言谢绝了传媒杂志的盛情。无他,因为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和命运,作为过来人,要懂得感恩和避讳。
不过,这并不妨碍我,在自己的天地里,从个人的角度,为自己曾经的历史,留些感慨和思考。历史通常由过程赋予意义,于我个人而言,更是如此。
有人会说,用苏东坡的过于凄惨的江城子作为对一本杂志十年的纪念,是很不合时宜的。
也许。不过,江城子中若干的句子,此刻倒也熨帖于我心:“不思量,自难忘。。。无处话凄凉。。。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”
毕竟,传媒杂志于我而言,积累了我人生一笔巨大的精神财富,从那以后,我真正打开了通向年轻时曾经向往的世界的大门。如今自己已是尘满面鬓如霜,回头过去岁月,即便不思量,也自难忘怀。而许多人,就像今天座谈会上,纵使相逢也不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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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传媒杂志做了一年多,2003年到2004年底,不多不少,前后出版了15期,以《时尚模式》起,终于《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——新京报一周年》。
不过,我与传媒的渊源,远不止这15期杂志。
传媒杂志的前身是新闻出版署报刊司的《报刊管理》,1999年《报刊管理》创刊时,我尚在新闻出版署工作。当年10月号,做的是新中国报刊业50年。那一年,我的老长官,时任新闻出版署副署长的梁衡同志,安排我帮着做这一期杂志。那一期有关新中国报刊业所有的资料整理编辑,是我一个人完成的,相关的一些50年纪念的文章,部分也是我编辑的。而我记得当时人民日报前后两任总编辑李庄和范敬宜,应约写的稿子中,按照当时的理解水平,是有些激进的,后来这两篇文章,是梁衡同志亲自编辑的。
应该说,这一期杂志内容的操作,对我帮助很大,它逼使我去搜集并尝试去理解过去50年中国的报刊业。
2000年9月,我离开了机关,到了一张市场化程度很高的报纸,这张报纸给我对传媒业最大的认识,就是内容不好,报纸就卖不出去,就没钱挣。在这张报纸的工作,让我也结识了一些发行界的人和事。
就是在这个时候,我开始理解,在新闻出版署和人民日报等党报这样的庙堂之外,还存在一个庙堂之内所无法理解的传媒江湖。
不过,这种江湖过于草莽,终难登大雅之堂。
其实,在庙堂和草莽之间,还存在着一个更大的江湖。这些江湖要角们,在经济势力和真正的社会影响力上,已经超越了原来占据主流统治地位的父辈们,但在政治上,他们并没有获得相应的地位,他们只是那些过去的主流们的钱袋子和门面——有领导和同行来参观时,他的价值才有一些显现,他们有一个像奴隶般被打上了的烙印,就是小报小刊,即便锦涛同志前两年在人民日报考察时,给了小报小刊一定的政治地位,这也没有改变他们在主流意识形态话语中,随时被人揪着不放的小辫子“小报小刊”。那些以市场化为导向的报刊,他们是传媒江湖里真正的英雄,而且,他们在消费者眼中,已经主流化了。但那个时候,没有多少声音,尤其是代表所谓主流的声音,去为他们鼓与呼。
当2002年底2003年初,我差不多每周在三里屯南街的金谷仓,呼朋唤友,做些类似深访的功课,请教那些市场化媒体的朋友们,做一本什么样的杂志,能够得到这些人的青睐?
深访自然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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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沃华传媒网 作者:朱学东)